昨年的秋天
至少有一束是不瞑目的
一朵朵野菊才相約望雪
便被連莖拔起
從此枯乾瘦弱不成形
所有昨年由雪地跋涉來的都說:
去年冬天好冷
可是你聽 ! 那所有不瞑目的
彷彿都在說: 縱管凍死 渴死 瘦死
也要飲一次雪

昨年的秋天
至少有一束是不瞑目的
一朵朵野菊才相約望雪
便被連莖拔起
從此枯乾瘦弱不成形
所有昨年由雪地跋涉來的都說:
去年冬天好冷
可是你聽 ! 那所有不瞑目的
彷彿都在說: 縱管凍死 渴死 瘦死
也要飲一次雪

自至親至愛的人筆下 無端
我就成形了
於是 本不知醜 不知美
不知身世的我
逐一身而多姿多彩多意了

山從天邊來 水從山邊來
我從那邊的那邊來
而欲水則水 欲海則海
那人在那人的手上 我和我我我
逐撫媚而自生多生的生了
不可思不可意的造物者
不起於彎腰不起於低頭
而執自己為一個孤魂
圓自己的夢為與天齊的大夢
造創比上帝還完美不死的靈魂
我一定要堅持到底
那人左右各一顆轉不動的眼球
畫到一色彈盡一筆垂然
無論結果 結論是始之初而後至死地
足已 美之後有大 大之後有聖
信否
有你的
總是有你的
裊裊的由春牆攀岩
再次又再次
春風露華又上演
有妳的
總是有妳的
不信滿牆的春色
一身的蕾絲邊
為什麼?
只紫了妳
曾因天寒而自盡
冬去春自來
芳蹤依舊未變
芳名依舊未改
欵 只單單銷魂了
妳一個

只此小小
小小小的一點點花樣
長大後竟不可思議
多姿多彩起來
遂滿目煙波搖曳的繽紛
繽紛更不復繽紛
在暮春的新雨後
不能款款而飛的
一隻隻小蝴蝶
皓兮若蝶不是蝶
最最奢侈的
翅膀 也是
最最一無所用的翅膀
從地裡生出來的
從來沒有兑變過
風在上
清清明明的日光下
可憐乎可憐
翼尖沾滿露珠的蝴蝶自己
從未嚐過那款款而飛的滋味

這是幸福的一天,我漫步在花園,對於這個世界,我已一無所求。
這是詩人饋贈給自己心靈的一份禮物。
— 切·米沃什《禮物》

霧朝煙暮水雲輕
料峭春寒自消凝
岸上官芒柔鬢影
隨風隨雨搖飄零

我愛所有的花朵。在任何一個萬紫千紅的花圃裡,有著各色各樣的花朵,尤其是在春天裡。
其實我並不愛花圃,愛的是郊外山上隨著季節變化而生長的野花。
走在其間享受輕風吹過,撲鼻而來的泥土草香和淡淡的花香。帶著各式微甜的味道,有股讓人覺得莫明幸福的感動。

玫瑰——詩篇的靈魂
喜歡玫瑰,喜歡它冷漠中的熱情。帶著柔弱,更有幾絲的頑强。
陽光照得人睁不開眼睛,玫瑰那粉嫩的花瓣,卻不畏陽光慢慢舒張。
碧綠帶刺的莖,托花的福也顯得那麼英姿煥發引人注目。
翠綠葉子,在微風中左右摇曵,真像是一隊護衛花女王的士兵!
以時間逼供出她靈魂的嬌艷,默默地绽放,也默默地枯萎。
而詩為她譜下了美麗的音符,外在的殞落,只為滋潤詩篇。

玉蘭花大都開在這春分時節! 千姿百態於一片綠意盎然中,因爲株禾高大,總綻放得那麼深藏不露,像玩躲貓貓的頑皮孩子。
潔白的花瓣,像小傘,也像裙子,風一吹,如跳舞的小精靈。
我家前陽台也有一棵玉蘭花,是盆栽植的,較嬌小不過五尺左右。
開白色的花,含苞待放時顏色是淺綠色,身上還長着絨毛。等到花朵全綻放時,朵朵潔白如玉,陽台上總瀰漫著一股清香味兒,我常在黃昏時泡一壺茶,隔著落地紗窗,喝著喝著總感覺它的香味,全都到我杯子裡來了。
玉蘭花代表著報恩,盛開時便會摘來供佛。
